版权所有:天津政法报 PDF版
查看旧版《天津政法报》周刊 新闻检索
往期回顾
您现在的位置:第3996期 -> 第八版 -> 新闻内容
津卫副刊
新闻作者:   发布时间:2020-05-21  查看次数:  放大 缩小 默认
 此“夫”非彼“夫”
□ 曹善华










“夫”是会意字,从“大”,从“一”。本义:成年男子。引申义:丈夫、士兵等。古人以束发、加冠为男子的成年标志,男子15至16岁束发(佩戴发簪),标志着结束童年、少年时期,国家可以征用。男子20岁加冠,表示成年,可以婚配。
《说文》:“夫,丈夫也。从大,一以象簪也。”意思是:夫,成年男子。字形用“大”作偏旁,用“一”表示成年男子头发上的发簪。
甲骨文字形为“大(男子)”+“一(发簪)”,意思是男子在头上加发簪作为成年的标志。金文、小篆、隶书、楷书均沿用甲骨文字形。
《列子·汤问》:“遂率子孙荷担者三夫,叩石垦壤,箕畚运于渤海之尾。”“夫”是成年男子之义。
《左传·僖公三十三年》:“先轸朝,问秦囚;公曰:‘夫人请之,吾舍之矣!’”“夫”是女人的配偶之义。
唐代柳宗元《捕蛇者说》:“故为之说,以俟夫观人风者得焉。”“夫”是那些之义。
宋代苏洵《六国论》:“夫六国与秦皆诸侯,其势弱于秦。”“夫”是语气词,一般用在句首或句尾。
《儒林外史》:“当下料理马夫,连夜同差官往宁国去了。”“夫”是从事某种职业的人,如:轿夫、车夫、马夫等等。
柳亚子《诸将六首》:“西川刘禅本非夫,文灿贪庸亦竖奴。”“夫”是大丈夫之义,对成年男子的美称。
张衡《思玄赋》:“回志怯来从玄谋,获我所求夫所思?”“夫”通“复”,是再次之义。
《孟子·梁惠王上》:“愿夫子辅吾志,明以教我。我虽不敏,请尝试之!”“夫”是对学者或老师的敬称。
清代乾隆皇帝,学识渊博,才思敏捷。纪晓岚、刘墉等大臣也都以学富五车、才高八斗、机智敏捷著称。史料载,乾隆皇帝经常与纪晓岚、刘墉等人谈诗论文、填词对句、拆字破谜,留下了许许多多君臣斗智的传说故事。
有一年,乾隆皇帝下江南,一边看沿途的美景,一边与跟随在身边的纪晓岚谈论诗文。这时,他看到有一位农夫正在田里劳作,灵机一动,便想调侃一下纪晓岚。
他用手一指田里的农夫,问:“那是什么人?”纪晓岚回答:“是一个农夫。”乾隆又问:“‘农夫’的‘夫’字应该怎么写?”纪晓岚答:“两横再加一撇一捺,‘轿夫’的‘夫’,‘孔夫子’的‘夫’,‘夫妻’的‘夫’和‘匹夫’的‘夫’都这么写。”乾隆听了摇摇头说:“纪爱卿,你堂堂一个大学士,怎么竟然连一个‘夫’字都分辨不清呢?”纪晓岚明白乾隆皇帝是明知故问,就假装糊涂,连忙拱手说道:“微臣才疏学浅,实在不知,请皇上赐教。”
乾隆皇帝颇为得意地说:“农夫是刨土的人,‘夫’字当然就是上面一个‘土’字,下面一个‘人’字;轿夫肩上扛着竹竿,‘夫’就是‘人’字上面再加二根竹竿;孔夫子是圣人,有经天纬地之才,这个‘夫’字自然是‘天’字出头了;夫妻是男女两个人,‘夫’当然就是‘二’字加个‘人’字了;匹夫是指大丈夫,这个‘夫’字很明显就是‘一’字再加一个‘大’字啊!”听了乾隆皇帝的解说,机智的纪晓岚不得不佩服乾隆皇帝对“夫”字的解释精辟。
好一番夫字解啊!
书法赏析:
作品释文:
不用梯媒向外求,
还丹只在体中收。
莫言大道人难得,
自是功夫不到头。
(作者单位:公安河北分局)



“排班表”的秘密
□ 董 刚
父亲去世之后,母亲拒绝了我们姐弟三个随便选一家一起居住的请求,一个人独自居住在老屋。随着年岁渐长,母亲有些孤独。为了陪伴她,离老屋最近的我,除了在单位值班或者外出办案,只要在家时,都会和妻子或者再带着放假回家的儿子,一起去母亲那里陪她说说话,聊一些家常。而住在外地的姐姐和妹妹两家,也是每周按照定好的时间打电话,向母亲嘘寒问暖、诉说亲情。
今年除夕,姐姐一家没能回来,新冠肺炎疫情的发生打碎了我们的团聚梦。接下来的几天,疫情形势更加严峻,社区防控越来越严格,后来出门成了奢望,宅在家里成为常态。
社区封闭对我们各自的家庭生活影响不大,只是母亲那里,我们既不能过去照顾,也无法送去生活物品,这让我们很是担心。母亲倒是若无其事,她在电话里说,“春节前想着你们要来过年,米面油、肉蛋菜都买了很多,根本不用担心吃饭的问题。而且社区干部和志愿者都已经上门了解过情况,又是问寒问暖,又是送菜、消毒。”母亲让我安心在一线抗疫,不要为她分心。
生活问题解决了,再一个问题就是怎么安慰宅在家里的母亲。疫情期间都居家隔离,见面聊天是不可能了,我们只能通过电话和她交流。不过,姐弟三个几乎都在傍晚打电话,时间总是“撞车”。刚开始几天,不是打电话占线,就是没说几句就被姐妹在微信里催,说她们也要打电话给母亲。
后来,我们三人协商,每家预订好打电话的时段,我还让读研究生的儿子制作了一个电话排班表。从此,每个家庭都有了畅叙亲情的充足时间。
刚开始,母亲不知道我们的小秘密,只是觉得接电话开始有规律了,今天是儿子,明天是大女儿,后天就是小女儿。后来经过几轮电话“值班”,母亲知道了电话排班表。她虽然要求我们不要太惦记,说会保护好自己,但是我们知道,母亲心里是很欣慰的。



觅 摄影 杨戈
上一篇 下一篇
 
版权所有:天津政法报社 未经授权禁止复制或建立镜像

天津政法报 新闻周刊编辑部:27204835 广告部:23324888 发行部:23393866 | 备案号: